秦徵看出皇帝的不悦,打断喋喋不休的几人。

“各位大人,凭空猜测的话就别说了,不然本官也能说你们和‘鬼盗’有牵扯,为了摆脱嫌疑,故意让‘鬼盗’偷了家。”

“秦大人,就算你和祁宴舟关系好,也不能空口白话地污蔑我们吧?”

“原来王大人也学过空口白话这个词啊,本官还以为你不懂呢!”

“你……你……”

皇帝被吵得头疼,呵斥道:“够了!这里是金銮殿,不是菜市场!”

议论纷纷的金銮殿立刻安静下来。

皇帝每日一问:“可有查到辰王府兵器的来源?”

大理寺卿和京兆府尹出列。

“臣无能!”

秦徵侧挪一步,站在金銮殿的中间,向皇上行礼。

“臣倒是查到了一点线索。”

线索是祁宴舟的人给秦徵的。

让他找官职不高的门生来将线索交给皇帝,结果他自己出面了。

皇帝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难看。

“丞相的本事可真大,大理寺和京兆府什么都没查到,你却有线索。”

秦徵将手里的线索往前递。

“臣只是运气好。”

內侍在皇帝的授意下,拿走秦徵手里的线索,交给了德公公。

德公公看过之后,递给皇帝。

“皇上,算不得什么线索,都是猜测。”

祁宴舟给的线索便是叶初棠的一百二十八抬嫁妆。

嫁妆箱在抬进辰王府时看起来很重,下人抬得很吃力。

结果嫁妆箱里只有一两件物件,轻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