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帝看来,他能屈能伸,为了祁家去哄女人,是他干得出来的事。
叶初棠挑了下眉。
“原来你不阻止我用诗词赚钱,打的是这个主意。”
“你赚了钱,我不仅能光明正大对你好,还能让你在祁家当家做主,一举两得。”
叶初棠又吃了一口红烧狮子头,“一起吃吧,我一个人吃不完。”
两人一边咬耳朵说小话,一边分食了广聚轩送来的菜。
吃完,叶初棠在院子里溜达消食。
祁宴舟问了一下御林军查兵器的进展。
得知没进展后,着急又无奈。
演完戏,他在廊下练武,叶初棠闲得没事,也来凑热闹,打坐运气练内力。
她如今怀了孕,不能大刀阔斧地练武,练练内力也挺好。
接下来的两日。
叶初棠白天给人画像,傍晚练内力,深夜去搬空仇人库房。
忙碌,充实。
所有人都以为“鬼盗”会打辰王府的主意。
结果流放的圣旨都快下来了,放在前院的财物却一件没少。
然后有人发现,那些被搬空家底的官员,或多或少都和祁家有些仇怨。
于是,他们在三日之期的早朝上参祁宴舟。
“皇上,虽然臣没有证据,但今日被偷的,都是与祁宴舟有过节之人。”
“是啊皇上,世上没有这么巧合的事,‘鬼盗’肯定是祁宴舟的人。”
“‘鬼盗’陷害辰王府乃子虚乌有,祁宴舟定有谋反之心!”
“皇上,祁宴舟是利用找不到证据钻漏洞,不能信他!”
虽然皇帝对参奏很满意,但判案子得有证据。
哪怕是伪证也行。
可这些大臣说来说去都是猜测,听得他烦躁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