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儿,你哪不舒服?要不要请大夫?”

祁宴舟见叶初棠的脸色好多了,提醒道:“娘,阿棠的医术没几人能比得过。”

祁老夫人一巴掌拍在祁宴舟的背上。

“你这孩子怎么不懂得心疼人?棠儿不舒服,你还让她给自己看病。”

叶初棠挤出一抹淡笑,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

“娘,我没事,应该是晚上择床,没有休息好。”

“御林军还挺好说话的,要不让他们将婚床抬来偏厅?”

“不用这么麻烦,再睡两夜……”

祁老夫人打断叶初棠,“棠儿,流放路上肯定是休息不好的,能享受就没必要吃苦。”

说完,她出了偏厅,看向之前拿了叶初棠金钗的御林军。

“麻烦军爷将棠舟院的婚床搬来偏厅,棠儿睡在地上,身体都变得不好了。”

叶初棠还想阻拦,祁宴舟却说道:“睡床的确更舒服。”

“行吧,确实没必要没苦硬吃。”

御林军本就担心叶初棠出事,听到这话后,连忙应下。

很快,套着大红床幔的拔步床就被抬进了偏厅。

将床放在角落,倒也没占多少位置。

祁宴舟将婚床铺好,抱起叶初棠,将她放在柔软的床榻上。

“你坐着,我去端菜。”

他将广聚轩送来的菜都给了叶初棠。

“阿棠,你以后吃广聚轩送来的菜就好。”

说完,就用勺子切了一小块红烧狮子头,喂到叶初棠唇边。

叶初棠吃完后,问道:“你对我这么好,不怕御林军告诉皇帝,引起怀疑啊?”

祁宴舟又挖了一勺狮子头,喂给叶初棠。

他笑着道:“你现在手握四万两的银票,我宠着你才能有钱花,让祁家丰衣足食走到天山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