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舟一脸不可置信。

“‘鬼盗’搬空了整个王府?”

“是啊,安王府被烧得都不能住人了,而且安王还被‘鬼盗’扒了个精光,绑在马车上游街示众,成了整个京城的笑柄。”

祁宴舟的嘴角抽了抽,又问:“叶姑娘知道自己为何会遇袭吗?”

叶初棠等的就是这一句。

她从袖兜拿出之前写好的纸条递给祁宴舟。

“之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祁宴舟展开字条,被上面的字丑到,却没有被内容惊到。

毕竟他之前就有了猜测。

字条上写着:狗皇帝要借着辰王的婚事,构陷他想要谋逆,借此灭了辰王府。

“叶姑娘,这字条哪来的?”

叶初棠没有回答祁宴舟,而是将他身上的银针取了。

收好银针,她才开口。

“我从闺房醒来,就在床头发现了字条,应该是‘鬼盗’留下的,辰王打算怎么办?”

皇帝既然动了灭辰王府的心思,不得手就不会罢休。

祁宴舟坐起身,用内力将字条化作粉齑。

皇家想灭辰王府不是一天两天了,但一直都是暗搓搓地搞小动作。

比如给他下毒。

这次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姿态,看来是真急了。

是啊,哪能不急呢?

本该死在南疆,让祁家背负“通敌卖国”罪名的他,不仅没死,还收复了南疆,拿下二十万的兵权。

捷报传回朝堂,皇帝急了,立刻以让他成婚的名义召他回京,并一路上追杀他。

若他被杀死,“通敌卖国”的伪证依旧能扣在他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