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完脉,给他扎针。

当最后一根银针落下,祁宴舟睁开了眼睛。

南骁惊讶地看着叶初棠,没想到她的医术这么好。

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把出王爷中了火毒?

又能不能解火毒?

他不敢再轻视叶初棠,警惕心也减弱了一些,退回到屏风后。

祁宴舟看着叶初棠,想起了被打晕之前的事。

“叶姑娘,你没事吧?”

叶初棠摁住想要起身的祁宴舟,“别乱动,银针会跑穴。”

祁宴舟乖乖躺下,上下打量叶初棠。

见她不像受伤的样子,松了口气。

“叶姑娘,你为何打晕我?怀轩没事吧?我们是怎么离开安王府的?”

叶初棠避重就轻地回答。

“我用宁初院所有值钱的东西和‘鬼盗’做了交易,让他救下了我们三人。”

祁宴舟并没有相信叶初棠的话。

他疑惑地问道:“‘鬼盗’会医术?懂压制火毒?”

“我不清楚他会不会医术,但我在昏迷前和他说过,让他将你放在冰窖待一段时间。”

“没想到叶姑娘和‘鬼盗’这么熟。”

叶初棠坦然地对上祁宴舟的双眸,粉唇翕动。

“各取所需,外加运气好而已,幸好我们撞上了‘鬼盗’去安王府行窃,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祁宴舟觉得不可能这么巧。

但叶初棠不想说,他就不问,暗中调查就是了。

叶初棠见祁宴舟不信,又加了一句。

“‘鬼盗’将客院夷为平地,并趁着安王府大乱,将整个王府都搬空了,还烧了个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