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边春军却安慰她,“人的本性是可以隐藏的,以前她或许自卑,或许真的不在乎,等到了一个契机出现的时候,便把她骨子里的不甘心勾出来了,不是你这件事就是其他的事,早晚都有这一天。说白了还是欲壑难填,有太多想要的,凭借自己又达不到。她和丁越兴许也是相互利用。”

如今看向包秀萍,向思浓已经看淡。

包秀萍看着她却是一愣。

本以为两人就此别过,不想包秀萍却在她面前停下,“向思浓,我们说几句话?”

向思浓让向根生跟周猛去那边等她,说,“你说。”

“你不怕我对你做什么?”

包秀萍说的很认真,向思浓也认真回答,“我这么跟你说,别看我现在怀着孕,我收拾你都不用我动腿,别说是你了,就是你跟你打大老板一起,我也不在话下。”

“那你……”

“唉,没办法啊,我就是有人疼,都不放心我啊。我带着人家里人放心啊。”

向思浓看着包秀萍眼睛里涌现出的复杂,笑道,“你看看,又开始嫉妒了,人有多大本事吃多少的饭,你现在都傍上老板了,何必还来我跟前找不痛快呢。”

听到这话,包秀萍倒是没生气,反而幽幽道,“我有时候在想,如果我当初没产生那么多想法,会不会就不一样了。”

这样的问题最没必要说。

向思浓道,“没事儿的话我走了。”

包秀萍苦笑道,“你是不是挺看不起我的。”

“没有,因为你跟我没什么关系,你怎么样跟我更没关系。”向思浓实话实说,“不过有些方面我倒是挺佩服你的,能豁得出去,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是你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以后你会是我教育孩子的反面教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