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老师告别,再去跟同学们说一声,向思浓的暑假也就开始了。

向根生提着向思浓的东西开始唠叨,“裴延到现在也没打电话回来?”

向思浓无奈,“您天天跟着我,打没打电话您不都知道吗,他现在也是关键时期,估计执行任务,就是他想联系也不能联系,前些天我们去首都时候他能得那半天时间陪我们已经不错了。他估计心里比我都着急。”

“这倒也是。”

虽说向思浓身边不缺人,但裴延自己不在身边难免会担忧。

向思浓摸了摸肚子,哎哟一声,“不行,我得休息休息。”

她一说休息,周猛连忙将背着的折叠板凳支撑开放下。

就差给向思浓打扇子了。

向思浓看着周围投来的异样目光,道,“他们指不定怎么看我呢。”

向根生道,“那你会拒绝吗?”

“不会啊。”向思浓道,“我就是喜欢享受,我有这条件。”

向根生附和,“没错。”

出了校门口,正好看到包秀萍从丁越车上下来,两人表情淡淡,看不出什么。

从上次包秀萍打胎之后向思浓除了上课几乎看不见包秀萍,店里的生意似乎都由店员看着,包秀萍似乎又忙别的去了。

偶尔碰见边春军,说起包秀萍来,边春军也已经看淡,他自己都说再也看不到以前那个乐观简单的包秀萍了。

向思浓有时候也后悔,甚至在想,当初如果她没有拉着包秀萍一块做买卖,没让她滋生出那么多的不甘心,说不定包秀萍也不会走到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