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延忍不住笑了。
喝了点儿酒,向思浓就想发酒疯,可看看裴延那可怜样,她又觉得还是别发疯了,再伤到裴延怎么样。
将裴延挪到里头,向思浓侧身看他,“还我帅哥。”
裴延嗯了一声,“好,很快。”
向思浓嘿嘿又笑。
“真傻。”
裴延好脾气的点头,“嗯,我知道。”
过了年初一在家蹲着,初二的时候回了一趟四哥家,然后初三向根生一家子也该回村里了。
向思浓说,“明天裴延的腿要石膏,之后我们就回青市了。”
苗翠花几次想说就留在市里也挺好,但想到裴延的单位还在那边又只能点头,“好,路上注意安全,不行就让你四哥把你们送到那边再回来。”
“不用,小刘今天就回来了,这次王阿姨也跟着过去,我们能忙的开。”
“那就好。”
苗翠花依依不舍,拉着向思浓的手说,“我这几天老是做梦,梦到你小姨回来跟我抢闺女,我是不是有点坏,我竟然有点盼着她永远不要回来了。”
其实对于苗翠农是否活着大家都不敢肯定,何况是回来。
向思浓坚定道,“您不用想这些,她回来还是不回来,她都只是我的小姨,我的爸妈只能是您和爸爸。”
苗翠花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思浓……”
“不哭了。”向思浓笑道,“您那么风风火火的一个人怎么还这么能哭了,回头怎么跟表姨打架啊。”
一提起表姨,苗翠花就开始咬牙切齿,“那瘪犊子的,回去我跟她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