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金兰追上来,“你干啥去。”

“有事儿,下午再说。”

向思浓和于大娘他们约定的时间正是中午吃饭的时间,直接去家附近的房管所。

这时候大多数房子都是国家所有,但是不包括这片区域。这边的房子大部分都是祖辈传下来的,房子塌了重新修,一代代的传。于大娘的老伴儿刘大爷祖上房子是挨着的两座,但他没有其他兄弟,所以在他们爹妈没了之后房子都是刘大爷的了。

到了下一辈,刘大爷只有一儿一女,儿子儿媳妇嫌弃家里偏远不愿回来住,等着机械厂分房子,闺女又高中毕业等着工作,所以他们才打了卖房子的主意。

卖了房子找门路给闺女买个工作。

向思浓愿意买,老两口很高兴,也不需要跟儿女商量,就定下了要买这房子。

户主是刘大爷,向思浓一手交钱,一手拿房本,各种信息登记完全,在向思浓的坚持下又签订了买卖合同,还是一式三份,房管所一份,他们各自一份。

向思浓道,“大爷大娘,亲兄弟还明算账,我这人就想把事儿弄的明明白白,免得以后攀扯不清楚。”

刘大爷和于大娘纷纷道,“应该的,应该的,咱也不是那样的人。”

向思浓笑,“我自然是信任你们的,咱们签完保险一点儿。”

合同签完,这房子就彻底跟刘家没关系了,完完全全属于向思浓一个人了。

等刘大爷夫妻俩走了,房管所的工作人员笑,“你这同志年纪不大,考虑的倒是周道,还真有那卖了房子又后悔的。你这样他们想反悔都不成了。”

向思浓只笑了笑没说话。

短时间内房价不会有变化,等到越往后房价越高的时候,再到九十年代千禧之年,房价大爆发,拆迁多了,这房子就越来越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