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忙不迭的跑路。
气的马奎莲在那儿嘟囔,“哪有这样给人当媳妇儿的。”
女工部的赵海燕就笑道,“马主任,您就别操心人家家里的事儿了,跟咱们也没关系啊,人家好跟咱们没关系,不好跟咱也没关系是不是,何必因为这点儿破事儿闹的大家不愉快呢,是吧。”
赵海燕跟马奎莲差不多年纪,也是个泼辣性子,马奎莲能跟陈丽萍叫板,还真不好跟赵海燕叫板,因为赵海燕的丈夫是在市里工作的。
话说到这份上,马奎莲便忍不住絮叨两句,“还不是那个裴志华,我跟她也算有点儿交情,知道她的那些事儿时我也不想管,觉得生气,可她又跟我说软话,说的也怪可怜的,你知道我的,我就想让大家家里都和和睦睦的,也没说错啊。她没嫁过去的时候人家姑侄俩也没闹翻,她这嫁过来直接断绝关系了,说出去不也说她挑拨事儿吗。”
赵海燕白了她一眼,“那你说人家挑事儿了,我们就没这么觉得。上次你带来那女同志,在咱厂里那样儿,一看就是个难缠的主,她说的话十句话还不知道能不能信一句,你还真当真了。你自己琢磨琢磨吧,可别让人当枪使了。”
这话马奎莲听了自然不舒坦,随即便道,“随便吧,我不管了。”
正说着话陈丽萍来了,马奎莲翻个白眼直接进去了,陈丽萍眼皮翻的比她还厉害。
这些大人物的官司,向思浓是不乐意掺和的。
与其在办公室里听陈丽萍阴阳怪气,她宁愿在外头画黑板报。
硕大的黑板要一天画完都费劲。
向思浓按照自己设计的图案将黑板分成几份,打算好好的磨出来。
不过这东西不下雨还好,一下雨就完蛋。
她也做好了国庆前再来一次的打算,到时候直接上手画就是了。
向思浓忙活一上午,饭都顾不上吃就要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