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吻炙热又凶猛,却也带着慌乱和生涩。

向思浓心中不由发笑,引导着他,教会他。

这种感觉竟然很不错。

亲了半晌,向思浓推开他,坐在炕沿上,“睡觉。”

裴延居高临下的看她。

向思浓道,“你睡里面,我不习惯睡里面。”

“在省城时你也是睡里面。”

向思浓:“那是跟你客气一下,现在我不想客气了。”

裴延皱眉,想到向思浓糟糕的睡姿,“睡里面。”

向思浓耍赖,“就不、”

话才落地,裴延已经伸手过来,将她整个抱起来又放下,生生给她挪了个位置。

向思浓气笑了,“你这人……”

吻又落了下来,带着急切,也带着焦躁。

成年男人的压迫和反应让向思浓呆住。

没吃过猪肉,只见过猪跑的向思浓更是紧张不已。

妈耶,馋了那么久的男人终于要吃上了吗?

该怎么吃?

毛片里的姿势太多了,该选哪一个?

没等她想明白,裴延又突然松开她,仰躺在边上,呆呆的看着房顶。

向思浓扭头看他,“童子鸡,你怕了?”

童子鸡裴延躺在那儿没动,说,“有一天,我可能也会像陈连长一样死去的。”

向思浓打个哈欠,“有一天,你我都会尘归尘,土归土,只是有的人早一些,有的人晚一些。生活总是充满许多未知的可能,今日不死,明日可能就再也回不来。出门可能会被车撞,可能会被疯子捅刀子,即便是骑自行车倒霉了也可能跌下桥洞,再也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