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思浓笑了一下,“你可以出来试试。”

裴延摇头,“我又不傻。”

“那不傻的裴营长,你是有心事吗?”

裴延半晌才道,“没了。睡觉。”

“好。”向思浓犹豫了一下,“我觉得有些热。”

裴延不禁想到在向家时的那晚上,两人躺在狭窄的炕上,他打着蒲扇,她黯然入眠的夜晚。

他没说话,窗外的向思浓却突然回屋了。

裴延有一瞬间很遗憾,又很后悔。

然而向思浓又出来了,手里拿了一把大蒲扇,站在窗户那儿问,“裴营长能帮忙扇扇吗”

像发出了不同的信号。

裴延在这一刻突然意识道,只要他答应了,两人的关系可能会有更大的进步。

他内心里很想说一声好。

可理智告诉他,或许有一日他也会像陈连长一样,留在茫茫大海再也回不来。

但真让他拒绝,他又实在舍不得。

向思浓笑,“裴营长不乐意?”

裴延:“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向思浓:“不就是说扇扇子的事?你这人,想太多了。”

“可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裴延的声音在夜色里有些低沉,却也带着莫名的吸引力。

向思浓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她也相信裴延的为人。

她没回答,直接推门,“开门。”

裴延起来,将门拉开。

向思浓被裴延一把拽住去,然后抵在门上就亲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