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赵家这样的一家子人渣,她不叫对方狠狠出血才真是对不起自己了。

还妄想把那六百块钱赖掉?

呸。

向思浓看着赵大强青红交加的脸撇嘴,“赵叔,你不认?”

赵大强脸色难看的下人,“思浓,你爸就没跟你说过不要把人逼的太狠吗?”

“没有。”向思浓认真想了想还是摇头,“我只记得我爸说过,向家的孩子吃什么都不能吃亏。”

为了验证真实性,她还回头看四个哥哥,“是吧,哥?”

向家四兄弟瞪眼攥拳,举着拳头随时等向思浓一个命令就能上去开揍。

向思平哼了一声,“那当然了,思浓在我们家都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到了省城反而被你们这些当干部的欺负了。”

老四向思顺眯了眯眼,杀人诛心,“这难道是封建社会,当官的不为民做主,这干部都成资产阶级的存在了。”

这话说的可严重了,当领导的最忌讳这事。

再看向思浓,连上吊都敢,还有什么不敢的?

孙厂长原本看在省工会主席的面子上给赵大强留脸,想着一个农村小姑娘也好糊弄,可没想到对方伶牙俐齿,嘴巴会说的很,直接把高度上升到干部联合起来欺负无产阶级这事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