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解决,就是想让安保队的将人撵走都不行,光向家那四个大汉就不是好惹的。

孙厂长瞪了赵大强一眼,“多两个月的工资罢了。”

赵大强急眼了,什么叫两个月的工资罢了,八百多块钱都足够给她闺女买个工作了。

更何况中午的时候于主任被那样了,也从他家里要了二百块钱的医药费,加起来都得一千出头……这得攒多久。

赵大强不乐意。

向思浓脸上表情也淡了,她将手收回来冲看热闹的人道,“你们也看到了,不是我不想解决,是有些人就是想仗势欺人,想闹事儿。”

说着向思浓又踩椅子上,将脑袋往绳子上挂了。

向思平色厉内荏,“我妹妹要是死了,我让你们全家陪葬。”

“要不我先把他们弄残吧。”向思和又开始掰手指头,嘎巴嘎巴响的手指头配上他们凶神恶煞的表情还真有些骇人。

周围看热闹的人见赵家什么也不想付出,便不由劝着,“赵主任,你们家那么多工人还差那一点儿啊,不就八百多块钱吗,出了就是了。”

有人幸灾乐祸,“你们赵家马上就要娶省工会主席的闺女了,以后飞黄腾达还差这几百块钱啊。”

这话说的向思浓都觉得酸了,那么好条件的姑娘咋就看上赵明前这个小白脸了呢。

眼神不太好啊。

赵大强面沉如水,旁边妇联主席大声道,“赵主任,真出了问题可就麻烦了,可就不是千八百的能解决的了。”

向思平带着弟弟们往前靠,“我们要了你的命。”

就是没一个去阻拦向思浓的。

赵大强看的明明白白,觉得向家这一家子就是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