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理解,即便沈燃心把腺体弄坏,不会受陆止的信息素干扰,可随之而来各种并发症随时可以要了沈燃心的命。

沈燃心把带血的玻璃碎片扔到一边,唇色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苍白至极。

他没有理会沈弃的眼神,淡声道:“陆止,放开了打。”

陆止眉眼阴沉,下一刻,铺天盖地的信息素蔓延开来,首当其冲的便是程澄。

信息素的天然对抗让他不得不服从。

沈燃心走过来,拉着他的领子,哑声道:“把我的镣铐,解开。”

身后的腺体还在不断淌血,浸湿了后背的衣料,滴滴答答的落在地板上。

程澄抿了抿唇:“在……口袋里。”

沈燃心的腺体需要立刻止血,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从小到大,他从未觉得谁的血不该流,谁的命值得尊重。

只有沈燃心,他为陆止流的每一滴血,都像是毒药一样滴在他的心尖上,叫他痛苦难言,无法宣之于口。

沈燃心从程澄口袋里拿出钥匙,蹲下身准备解开自己脚上的镣铐。

因为失血过多,他手指发软,抖得不成样子。

钥匙好几次从锁眼滑开。

他深吸了一口气,逼着自己稳定下来,好不容易解开了镣铐,陆止那边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

信息素一旦没有了限制,陆止的战斗力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直线上升,刚才还跟陆止打的有来有回的几个人现在被陆止像是砍瓜切菜一样一拳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