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止喘着粗气从地上站起来:“你就这点躲在别人背后的本事,永远只是一个烂在下水道里的臭老鼠,你也配沈燃心爱你?爱你妈个鬼,你就配滚回你的下水道里去!”
沈弃脸色一变,冷声喝道:“还愣着干什么?弄死他!”
下一刻,打手的刀锋便直直的插进了陆止的大腿。
陆止当即回身一个飞踹,将那个打手踹了三米远,狠狠地砸在走廊一边的玻璃上,哐啷一声,将玻璃尽数撞碎。
“来啊。”陆止扶着旁边的墙站了起来:“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人才有资格说爱,什么人,才配站在沈燃心身边。”
陆止话说的慷慨激昂,但沈燃心知道他已经到了穷途末路。
沈弃身后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这么耗下去不是办法。
沈燃心拖着脚镣移到一边。
走廊上的窗户已经在打斗之中被破坏了,一些零碎的玻璃碎片洒在窗台上。
沈燃心伸出手,拿过一片带着尖刺的玻璃碎片。
程澄的目光一直在沈燃心身上,此刻自然也注意到了沈燃心的动作。
他当即紧张的上前一步:“阿燃,你干什么?”
沈燃心捏紧了手里的玻璃碎片,皱着眉开口道:“我其实很怕疼来着,但比起怕疼来说,我更怕陆止疼。”
下一刻,他扬起手,玻璃碎片尖锐的部分扎进了脖颈后的腺体。
沈燃心狠狠的划开那处的皮肤,在那一瞬间,漫天信息素对腺体的威压便失了效。
“阿燃!”沈弃目眦欲裂,完全没有想到沈燃心会疯成这样。
要知道,他的腺体本就是移植过去的,十分脆弱,这样重的伤,只要一个不慎,可能就会导致永久失去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