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言什么也没说,就这么转身就走。
“你站住!”
郁老在短暂的惊愕之后大吼一声。
然而青年的步伐没有半分停顿。
“郁言!!”
这一声,可谓吼得有些歇斯底里,没有半分郁老往常的高高在上和仪态了。
青年脚步慢吞吞顿住。
“你身负圣职血脉,消灭血族是你与生俱来的使命,你没有权利选择拒绝。”郁老一字一顿,吐字艰难,“郁家的荣耀,都系在你一人身上!先祖数百年的心血和基业,不能毁于一旦。”
看得出来,这已经是郁老所能做到的极致了。
像他这种一辈子身居高位,连星际最尊贵的上位者见了他都得尊重对待的人,现在的姿态和话语,对他而言已经是非常非常大的服软和退让。
但……
“我以为,郁家这是有求于我。”
郁言声音不咸不淡,潜台词谁都听得懂。
从头到尾,这就是你们求人的态度?
他的反应让一干人倒抽了一口冷气,让郁老只觉得喉口一阵腥甜。
他怎么敢?!
为什么,圣职血脉要出现在这样一个天生反骨的身上?
如果不是这样,如郁言这般忤逆不逊的郁家小辈,早就该被惩戒得尸骨无存,哪容他挑衅家主权威。
为什么四年前,明明已经显示成功转移到另一位郁家嫡系身上的圣职血脉逐渐失效?
若早料到会是这种情况,当初无论如何也不会放郁言离开。
而为什么现在他这么有恃无恐?
难道他就不怕……
“我体内的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