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堂堂大魔王的人,他可以折腾,但要是谁敢伤了他一根汗毛,那是大魔王绝对不能忍的。
就连系统在他脑海里狂拉警报,提醒他法治社会,和谐文明什么的,都没能劝住。
要不是后来宋骋直接抱上来阻止……
当时他那被怒意充斥的脑袋就清醒了。
然后就有了后面一系列。
全程看到尾,尤其是看到大魔王在车上那一环又一环的骚操作的系统,此时竖起了大拇指。
恐怕此刻在宋骋心里,临渊的形象已经和之前天翻地覆,由一个讨厌又难顶的熊孩子,成了个用尖锐来掩盖脆弱,缺乏安全感的柔软少年了吧。
瞧瞧宋教授在车上看大魔王时那慈父的眼神,瞧瞧下车时抱儿子一样把大魔王一路抱回房间那宠爱劲儿……嗯?
等等……
这走向有点不对啊。
统子有点方,但是统子不敢讲。
临渊对统子的脑洞一无所知,在床上打了个滚,快乐的睡觉了。
……
周一的早晨,临渊是被男人叫醒的。
“起床吃早餐,我送你去学校。”
睁开眼睛听到的第一句话,就让少年瞬间炸毛。
“宋骋你有病就去吃药!”
少年愤怒的蹬了一下腿,刷地把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死死捂住。
已穿戴整齐的男人无奈的弯腰,没去动少年的被子,只是耐心十足的语气,“起床吧,现在起来还来得及洗个澡吃个早餐。”
被子底下的少年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好像过了好久,房间里都没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