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骋垂下眼眸,望着少年这充满了缺乏安全感的小动作,神色难辨。
半小时后,车子稳稳在小楼前停了下来。
少年仍然没有醒,宋骋张了张嘴,又莫名把声音咽了回去。
就…突如其来的,不想叫醒他。
方言扭过头来,小声道,“我抱小临进去吧?”
宋骋掀了掀眼皮,声音很轻,“不用。下去开门。”
方言没有多嘴,下车拉开车门,看着宋先生姿势别扭的下了车,又回身把刚才一离开自己肩头被安放在座椅上就皱起眉的少年小心的抱了下来。
“你先回去吧。”
他朝方言点了点头,抱着少年大步朝家走去。
方言站在原地看了会两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后,露出欣慰的笑容,“这就对了嘛!有父慈子孝内味了!”
糟心的一天,终于不是个糟心的结尾。
方言暂时忘记了他因为伙同少爷欺瞒老板而被扣除的年终奖,哼着小曲开车回家了。
这边宋大教授把人抱进家门,只纠结了一秒,然后就这么堂而皇之,把人抱回了次卧,然后连纠结都没有,就这么把还穿着一身外穿衣裳的少年安放在了床上。
他睡得这么熟,就不要计较那些有的没的的了。反正也不是我的床!宋大教授在心里倔强的为自己底线的降低找借口。
“估计也是吓坏了吧,好好睡。”他摸了摸少年额头,转身离开。
门从外面关上那一刹那,床上的少年睁开了眼睛。
眼睛里一片清明,哪有半点熟睡醒来时的迷蒙。
第380章
从被拖进包厢那一刻,临渊就在演。
好吧,这么说也属实显得太渣。
至少,当发觉狗男人因为保护他,竟然被刀划伤了那一刻,他胸口升起的怒气和暴戾是真的。
把扫把头摁在地上揍的时候,是真心实意想要直接弄死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