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说清楚,你把安安藏哪去了?你对他做了什么?”他咬着牙瞪视着季寒堔。
季寒堔转身,瞥了一眼柏言的手,眸光变冷,落在了他脸上。
“柏副主任。”
他的声音平静,说出的话却很是诛柏言的心,“悠着点吧,看您虚的。肾脏可是男人重要的器官,耗干了可不行。”
柏言一僵。
这几天夜夜纠结的梦境和身体反应骤然让他怒火中烧,尤其是季寒堔那冷淡中暗含讥笑的眼神,更是给他一种被看穿了难堪事的屈辱感。
动作快过大脑,他大吼一声「我杀了你」便朝着季寒堔那张脸挥拳过去。
季寒堔眸光一闪,撤去自己条件反射差点抬起来反击的手,任由柏言揍在了自己脸上。
柏言盛怒出手,力道之重,把季寒堔整个脸都打得偏了过去,眼镜都甩飞了,撞在门框上又砸在地板上,镜片碎裂。
他缓缓抬起手,抹了抹嘴角,指腹染上一抹血迹。
柏言也看到了血迹,心里咯噔一下,却见季寒堔慢慢扭过脸,那双少了镜片遮挡的凤眸极平静的瞥过来。
眉眼锋利无双,瞳眸却极幽深。
柏言头皮一紧——
第75章
季寒堔动了一下,柏言已然如临大敌摆出了防御姿势。
岂料预料中的肢体冲突并没有发生,柏言只听得季寒堔呵笑了一声,伸出的手却是弯腰拾起地上的眼镜。
季寒堔把眼镜慢条斯理的架回鼻梁上,根本不顾眼镜的破烂以及嘴角的破皮伤口,掸了掸领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施施然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