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策怎么都没想明白,为什么自己就住了几天医院出来,外面就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其实他的鼻子甚至都还没有完全恢复好。
但是看到新闻的他再也待不住了,他急匆匆出院,赶去拘留所要求探视,却被一句「重犯要犯不得探视」给回绝了。
乔策懵了,手机又在疯狂的响。
他压根不想接,全部都是公司的股东们的催命电话。
乔策虽然挺有点小心机,自认聪明,但是自小也没正经受过什么精英教育,对于管理公司什么的压根就一窍不通。
现在公司出了这么大的动荡,乔盛又没法与外界联系,作为这两年没事就去公司晃悠,越来越有继承人派头的乔策,不找他找谁?
乔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尤其他这几天就没有睡过一天好觉,闭上眼睛就是噩梦连连,整个人越发暴躁崩溃。
他觉得自己急需安抚,也需要帮助。
于是乔策狠狠挂断来电,拨出了柏言的号码,却一直也打不通。
而柏言也快要窒息了。
他把季寒堔堵在了办公室里,像头斗牛一样盯着对方直喘气,“你把安安藏哪去了?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是诱拐,是绑架!这是犯法的!”
季寒堔好整以暇的扶了扶眼镜,修长的手指搭在镜框上,指节上的牙印瞩目。
柏言面色骤变,“你——”
“麻烦让让,我一会还有个病人。”
季寒堔拿着资料夹隔开了柏言堵在自己面前的身子,越过他往外走,柏言怒火丛生,一把拽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