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听小娇妻的话,但在这件事情上,崔家老爷想得明白,同意让儿媳妇和儿子在京中。

如此一来,家里的资源就可以少给大儿子,留下来给几个年纪小的儿子。

郑氏想明白了,躬身行礼,“外祖母,大舅母,我明白了,以后绝对不会针对福宝县主。”

就像外祖母说的那样,赵福宝不是夫君能够觊觎的,说不定都是崔恒一厢情愿。

男人吗?谁心里还没个白月光呢?

郑氏回去之后,崔恒并不在正房,而是在书房。

今天赵福宝过来,崔恒一定知道,但并没有露面。可能也知道没有可能,但心里做不到心如止水。

如果是以前,郑氏早就气得泪水涟涟,可现在她想明白了,随崔恒吧。

反正崔恒都会回来,跟赵福宝没有半点可能。

此时的崔恒,看向被撕了之后又重新拼凑起来的那幅画,久久不语。

他轻轻抚摸画像上的人,眼眸含笑。

一般女子笑不露齿,但赵福宝会开怀大笑,但在崔恒看来,并不轻佻失礼。

自从得知外祖母授意大舅母,让她认赵福宝为义女,崔恒就知道一切都不可能了。

那份温馨悸动,一直被他隐藏在内心深处。

曾经被郑氏窥探到一角,但现在需要他彻底封存在内心在隐秘的地方了。

崔恒走到炭盆面前,想把手中精心画下来的赵福宝的画像扔进火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