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回家想让福宝县主成为崔恒地平妻,福宝县主这个身份就足够了,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崔恒还高攀了福保县主的身份。

郑氏道歉,“多谢外祖母,多谢大舅母提醒,要不然我真的想错了!”

虽然娘亲之前提醒她,嫁了过去之后,跟夫君如果能够相亲相爱,那就不要有保留。

如果不能,那一定要保住自己嫡妻的身份,保证自己的孩子嫡子嫡女的地位。

关心男人可以,但更要关心自己,一定要活得比男人久,这样才能护住自己的孩子。

否则操劳过度,或者积劳成疾病逝,最后可怜的只有他的孩子,还有视她如珠如宝的父母。

看到外孙媳妇一点就透,裴老夫人点了点头,“恒儿媳妇,莫要多想!恒儿现在专注学业,每日苦读。”

“过了年之后,就要参加春闱,能否中进士,事关他以后能否顺利踏入仕途!都说夫荣妻贵,如果连仕途都不能如愿,又何谈为贵?”

“郑家对崔家有情有义,这一点裴家和恒儿都记在心里,这些年我和你大舅母二舅母对你如何,你应该能够感受到!”

崔家并非在京城,而是在八十里外的虞城。

不过家里继婆婆当家,如果留在虞城那边,不仅要夫妻分离,还要被继婆婆软刀子折磨。

外祖母以身体不适专门写信给公公,让她过来侍疾。

公公也知道长子在京中求学,妻子留在家里,跟婆婆必然相处不好。

与其到时候处不好,闹得家宅不宁,还不如直接放儿媳妇跟儿子团聚,还有外祖家和岳父家一起照应。

得到帮助,能够顺利考上进士,踏入仕途,也是崔家的荣耀。

毕竟他和后来娶的媳妇有四个儿子,未必有能力帮助大儿子。

既然这样,他更没有理由拦着儿子和儿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