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瑶光摆摆手示意她不必如此客气,而后也并未多留,行礼告退了。

叶婉仪也没有多留,他们需要时间从长计议。

太子得知消息已经是一刻钟后,他同样一阵后怕。

同时脸色一沉,虽然没有证据,但是除了二皇子,他想不到还有谁会如此针对他。

太傅那边得到消息之后心里一凉。

这香乃是他的一个在礼部任职的学生送来的。

这学生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平常他是绝对不愿意去怀疑他的。

可是今时今日,却是他想不怀疑都不行了。

他将那学生叫了过来。

刑启铭过来时看到太傅脸上沉重的神色就有所预料,他直接跪在了地上。

“学生愿供出所有与这事有关的人以及我所知道的二皇子党,只求师父保住我的妻儿,他们都是无辜的。”

太傅没想到他如此聪慧,正因为他聪慧,他才更觉得心中五味杂陈。

往昔课堂上,邢启铭的聪慧机敏仍历历在目,那是他曾寄予厚望的得意门生,如今却成了背叛之人。

他家境贫寒,他就资助他读完书。他求官无门,他甚至拉下脸来给他求得一个职位。

良久,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怒火已隐去大半,只剩无尽悲凉。

“我只问你一句,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