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启铭苦笑一声,没有回答。

能是为什么呢?曾经身份卑微的人突然之间得了官,却发现自己根本不适合官场。

学不会虚与委蛇,更学不会卑躬屈膝,自然而然就成为了众人攻击的靶子。

这样的生活并非他想要的,他想要改变这一切,只有从别处下功夫。

“罢了……”太傅缓缓开口,声音疲惫沙哑,“为师再信你一次,你把名单给我,我保你妻儿不死。”

他甩开邢启铭的手,转身面向烛光。

他从来没想到,自己的一个举动,竟然差点害了太子和他的女儿。

若是早知如此,他宁愿从来没有过这个学生。

邢启铭瘫倒在地,他凝视着师傅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的背影,泣不成声。

是他错了,他的路走窄了。

他恍惚间回忆起了师傅曾讲过的诗句,“莫言下岭便无难,赚得行人错喜欢。正入万山圈子里,一山放过一山拦。”

第50章

薏仁性凉

另一边的太子得知消息冷笑一声,既然二皇子已经用了这等手段,那他再也不会客气了。

虽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没有办法直接指认二皇子。

但是获得了许多二皇子党的名字,也算一个不小的收获。

接下来的几天,太子一党的人在朝堂上疯狂参得到的人员名单,朝堂之上一时间风起云涌。

锦绣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