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当时就答应了。
父亲不同意,但拗不过她,只能把铺子关了,跟着她来了顺平县。
青衣收回思绪,看了看院子里,乱糟糟的,一看就没有女主人。
“师兄,你也该成亲了,你瞧你吃的干饼子就大葱,没个女人照顾着,怎么行,再说了,你去走镖了,铺子怎么办?”
青衣笑着问。
胡老七挠挠头,脸微红说:“嗐,我爹病了好几年,走了之后,我又守了三年孝,就错过了年龄,一个人过也挺好……那什么,师妹,要不你跟我去送野鹿吧,然后我带你去镖局!”
胡老七赶紧岔开了话题。
胡老七收拾了一下,背着背篓和青衣出去了。
……
东城潘府。
潘黎阳拧眉看着受伤的金雕,那样子比金雕还要痛苦。
这金雕他辛辛苦苦养了三年。
好不容易驯服了,不知道被什么人给射伤了。
他摸着缠了纱布的金雕腿,咬牙说:“让我查到是谁射了我的雕,我要把她碎尸万段。”
金雕拍拍翅膀:咕咕咕地叫着。
他拿过桌上放着的铁箭头,这种三棱箭头在顺平县城不常见,人们通常用的是双翼箭头。
坐在他身边摩挲着象骨刀柄的徐来说:“这象骨刀柄真是个吉利东西,我喜欢的很,你那还有象牙吗?”
潘黎阳白了他一眼:象骨你拿走一根就算了,还想要象牙,真是占便宜没够。
潘黎阳自言自语道:“现在官府查的这么紧,谁还敢用这种弓箭。而且这金雕飞行速度极快,异常凶猛,竟被射伤了,真是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