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射你金雕的人,箭法很准吗?”徐来问。
潘黎阳现在就担心金雕的腿,不想扯其他的,他觉得和徐来说话,就是对牛弹琴,不再理他。
徐来尴尬地咽了口吐沫说:
“你听说了吗?南面已经彻底乱了,群雄并起,割地称王,好不热闹……”
潘黎阳终于被吸引过来了。
“朝廷那边不派军吗?”潘黎阳惊讶地问。
“派去的兵凤毛麟角,不能与之抗衡呀!”徐来说。
潘黎阳还想再问,门被敲响了。
“二爷,有个姓胡的铁匠给您送了只野鹿来!”
阿典在门口说。
“铁匠……”潘黎阳神色一顿继续说,“让他等一会儿!”
“是”阿典答应一声,走了。
“找到做箭头的铁匠,或许就找到了射伤我金雕的人了!”潘黎阳站起身,出了院门。
徐来好奇地跟上,他也很想找到那个箭法很好的人。
前院的门房的小会客厅里坐着一男一女两个人。
阿典把茶水端上。
胡老七还没来得及端茶杯就见潘二爷大步朝这边走来。
他慌忙站起身。
青衣也跟着站起来。
“潘二爷!”胡老七毕恭毕敬地叫了一声。
“胡铁匠,辛苦你了!”潘黎阳扫了一眼门房外面的野鹿。
“潘二爷客气了,我得了一只野鹿,就送来给二爷尝尝鲜……”胡铁匠笑着说。
“我正好找你有事,城里的铁匠谁能做出三棱箭头?”
潘黎阳把箭头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