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怀,哈,王怀……当上里正以后,你桂花婶子给去镇上找人取的。”里正干笑着说。
乔莹莹:嗯,还真是写错了,不能给自己叫王坏,这得有多恨自己呀!
不过,她没吭声。
桂花不识字,但只看了一眼,就发现自己男人和乔莹莹写的字,完全不一样。
男人写的那个像是被拆散了的骨头架子,哪块和哪块都不挨着,有飞着的,有砸向地下的,还有飘着的,又像没砸实的草垛,一点都不扎实。
她不满地瞪了男人一眼,眼里的崇拜之火,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乔莹莹把文书收起来。
于桂花热情地拉着乔莹莹坐在炕上。
“小棒娘呀,就今天的事儿,是我和你叔帮不上你,也不知道那群婆子哪来的股子妒忌的火气……明天让你叔过去帮你,他别的不会,盖草屋拿手!”
于桂花抱歉地说。
“婶子,您和叔帮了我们那么多了,今天的事你们也无能为力,买下来心安。
我从娘家带来的银子花的也差不多了,给他们买了身成衣穿,又买了些布,想麻烦桂花婶子帮小棒做双鞋,他人长得快,过完夏天脚上的鞋穿着就小了……”
这一大段话说完,乔莹莹自己都惊了一下。
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健谈了。
可能是觉醒了,说话系统……
她暗自高兴。
她发现在这个世上,嘴太重要了。
拳头解决不了的问题,或许用嘴可以。
必要的人情往来,还是很有必要的。
所以,她选了让桂花帮着做鞋。
“你客气什么,以后做衣服鞋子啥的,都拿过来!”桂花笑的一脸灿烂。
这女人挺会过日子的,买的是最耐磨最便宜的鞋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