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猪急的嗷嗷嗷叫,陷阱又深又陡,无论怎么挣扎都上不来。
乔莹莹站在陷阱边上,手里举着尖锐的木叉,狠狠地朝它的眼睛刺去。
噗嗤一声,伴随着一阵阵痛苦的哀嚎。
野猪的两只眼珠子被戳掉了,挂在脸上,血流淌了一地。
木叉又刺向它的颈部,和腹部,终于野猪不动了。
乔莹莹扔了沾满血的木叉,把死透了的野猪从陷阱里拉出来,扛在背上,朝山外走去。
周围血腥气太重,她得尽快离开这里。
等她出了山,天已经暗了下来。
她长出了一口气,山里确实很危险,人迹罕至,但好东西真的不少。
她今天进山就碰到了这只野猪,用了两个时辰的时间,才找到了有利的地形,把它制服。
她担心家里的两个孩子,脚步不由地加快了。
快到山脚下的时候,远远地看到草屋那站了不少人。
她找了个隐秘的地方,把野猪放下,拉了枯树枝子掩盖住,摸了摸身上的血迹,已经干透了,这才朝草屋走去。
……
天都要黑了,乔莹莹还没回来,王老太心里一阵窃喜,只要那小贱人不在,她就能把糙米抢回来。
杨媒婆和她男人从镇上医馆回来,先去了找了王老太,问这事她管不管?
王老太本不想管,但自己有求于杨媒婆,只能硬着头皮,跟着杨媒婆他们来找乔莹莹要说法。
没想到乔莹莹不在。
王老太见王小棒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气的要死。
“你不去拿,我可自己去搜了……”
王老太撸撸袖子就要往草屋走,把拦着她的王小草一把给推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