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修为,但凡他出手,懵懂的神魂怎能轻易触碰到昆仑神镜?

洛泽说,没有人能左右他的意志,是他自己甘愿坠入滚滚红尘,怨不得她。

如今她好像明白了。

昆仑镜中,面对道无仙君等人抛出的问题,留下将来可能引来浩劫的半支魔莲,令整个九重天陷入危机,不值得,有谁会在意?

当时洛泽回:“春晖在意,清风明月在意,这支魔莲也在意。不能因为九重天将来面临的危机,可以漠视杀戮一条无辜生命。”

人与魔,世间万物,只有好坏之分,在他眼中没什么区别,都是一样的。

几位仙君打不过他,反抗不得,私底下痛骂如冷硬石头的洛泽,或许那时,他也好奇过七情六欲会是什么滋味?

受天地法则压制,楚阿满能少动用灵力,尽可能不动用,踏上白玉扇,屁股刚坐到蒲团,肩膀搁来一颗脑袋,在自己肩颈蹭来蹭去,碎发与发带撩过嫩肉,撩得发痒。

他仗着年纪小,可以行事无所顾忌,反手圈住她的腰肢,大半个身体压来,埋进温香软玉里,轻嗅她身上的气息:“在秘境里半个月没见,想不想我?”

“不想。”楚阿满摸到他红得滴血的耳垂,似染上了胭脂,烫了下指尖。

“真的一点不想吗?”他仰头,张口含住她的耳垂,轻抿了抿,以口腔润湿它。

察觉怀中的腰肢僵住,反身把他压住,覆身而来,胸前的柔软,与他紧密相贴。

意识到那是什么,他的吐息,完全乱了节奏。

解兰深推搡了把身上的人,以广袖遮来。

她的视线顺着他的举动,来到身下,佯装不知:“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我给你瞧瞧?”

他红着脸,死活不给她瞧。

她逗弄:“捂着干什么,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