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记忆恢复大半,他迫切想要快点破镜,飞升九重天。
按照常理,上界修士不得干扰下界,亦有取巧法子,炼制分身,通过天池罡风中下界,轻则受天地法则压制,重则承受天罚。
他尝过天罚的滋味,分身承受的伤,会全部反噬到本体。
他不希望楚阿满受伤,问过她何时返回上界?
楚阿满相信他百年之内定能飞升,会等他百年,等到他有自保能力。
解兰深明白自己目前太弱,从未这样渴望变强过。
这日来到瑶华园,与她商量一起外出历练。
楚阿满:“你晋升筑基后期,刚从闭关中出来,会不会太着急?”
“急啊,怎么不急,我想早点突破金丹期。”三年光阴,他早就从动不动脸红心跳的毛头小子,介于青葱少年与沉稳有力的青年之间。
见她没什么反应,青年单手撑着长条案,俯身靠近,在她唇上轻啄一口:“我说想早点突破金丹,是因为金丹期以后,就可以……双修了。”
楚阿满伸出手,轻抚对方的脸颊:“口口声声想与我双修,你脸红做什么?”
反正他现在不到十九岁,不用像在九重天时,为了维持仙君威仪,克己复礼,压抑自我,以灵力压制急骤的心跳,滚烫的耳根,他可以随心所欲地做自己,表达自己最真实的爱意。
面对她,他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心跳。
在楚阿满一张一合说话,水润的舌尖,令他目光微黯,绕过长条案,单膝跪伏在她身侧,俯身压来。
被抵在长条案,楚阿满的后背磨得不舒服,动了动,调整姿势,被他察觉,单手托起她的臀,另一手拾起她的绣鞋。
夏日炎热,她总爱光着脚踩在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