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横来一眼:“你还笑。”
“憋不住,抱歉。”他喉咙里溢出几声低笑,从储物袋掏出只油纸包:“给你买的鲜肉包,还是热的,别生我气了。”
楚阿满恨恨咬一口肉包,品尝到美味,皮薄馅大的包子,太香了,决定放他一马。
咬着包子,观他粉尘仆仆,她猜到什么:“又去坊间了,我给你的白玉簪,你没认主?我不是说过,其实你不需要这么累。”
那白玉簪,他在梦里见过,的确是他的东西,但他有自己的坚持:“我自己也能挣灵石,能给你买肉包,你是嫌我赚得少吗,你可不可以再等等,等我以后晋升金丹,晋升元婴,能挣很多很多灵石。”
说不过他,楚阿满拿起另一只没碰过的肉包,塞给他:“好吧好吧,我等你,听话,快点吃。”
他听话,小口小口咬。
自几日前的亲密,解兰深发现每每与她接触,他多了许多记忆。
红河镇的大婚,是因为引诱邪祟,假扮成新婚夫妻……
至于白玉簪,还未完全恢复记忆的解兰深,不想认主。
什么仙君,天剑宗天骄,都与自己无关,他仗着年纪小,贴贴抱抱可以帮助恢复记忆的理由,歪缠楚阿满。
她不似梦中那般恶劣,对他允以允求,他从未这样快活过。
哪怕两人什么也没做,只是拉一拉小手,望着窗外花开花谢,足够少年人脸红心跳了。
白日他缠着楚阿满,入夜修炼或是炼器,一晃三年过去,解兰深从筑基初期修为,晋升到筑基后期。
这样的修炼速度,在外人看来,可谓神速。
对解兰深来说,不够,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