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阿满打来一盆清水,绞干帕子,仔细擦拭血污:“为何不气?你受不受伤,关我什么事。”

洛泽追问:“那你要怎样才不气?”

楚阿满指尖抹来一坨药膏,涂抹在伤口,见对方肩胛线条紧绷,不由放轻了手,凑唇上前,吹了吹。

端坐的仙君,闻见靠来的馨香,感受到火烧火燎的伤口,清风拂来,带走伤痛。

“疼吗?”她问。

他面颊紧绷,全身注意力都被身后的人吸引走,哪里还晓得疼不疼:“疼,很很疼很疼。”

洛泽转过身,抱住身前人的腰肢,埋在她怀里,呼吸间都是属于她的气息。

他追出去,见到楚阿满搀扶着宋锦和,神情恍惚,仿佛回到了天剑宗,那时解兰深将楚阿满藏到自己的玉清峰,她总是想方设法去见宋锦和……

是因为他对她没有利用价值了,宋锦和比他更有价值?

心头翻涌着苦海,心坎一阵阵抽痛,洛泽不知道除了本源、统率十二殿的权势,还能给予她什么,才能留在她身边。

被抱住的楚阿满微怔,指尖沾了小半坨药膏,试图挣开:“你伤还没清理完。”

洛泽不说话,只是埋在她的腰肢拱了拱,像极了小白兔。

她被小白兔顺毛,顺着顺着,犯了懒,他会拿脑袋轻拱一下她的手,示意她继续摸,不要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