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楚阿满吼了句:“你烦不烦人。”

洛泽理不直气不壮,弱声询问:“你当真是担心我,不是宋锦和?”

她跟他置气,故意说:“对对对,我就说担心宋锦和,这样仙君可满意了?”

洛泽一条胳膊圈住人,往里挪了挪,自己脱去黑靴,也跟着上了榻:“楚阿满,你别这样,你心疼送宋锦和,心疼阿芜,也心疼心疼本君。”

楚阿满呛他:“被冷落,被禁足在寝殿的人是我,仙君有什么好值得心疼的,我要心疼,也应该心疼我自己,只是因为修为不如仙君,便要遭受这些?”

她咄咄逼人,洛泽嗓音微弱地解释:“其实我也很想来见你,只是天罚发作……”

“天罚还未痊愈?”最近忙着十二殿大比,楚阿满的注意都放到大比上,忽略了他。

想了想,她直接上手去扒对方的衣裳。

这次洛泽一点没挣扎,任由她扒了外衫里衣,解开缠绕在胸膛的染血纱布,整片脊背遍布伤痕,旧伤新伤交错纵横,里头的伤口越发狰狞,血肉模糊。

楚阿满大吃一惊:“怎会比上次还严重,你最近又下界了,还是因为我?”

“不关你的事。”

洛泽试图拢上衣领,被她抬手阻止:“你伤口在流血,我帮你重新上药包扎。”

这次洛泽没有再拒绝,正襟危坐,暗暗打量她:“现在你不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