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修为高深,硬来不行,只得智取。
吃过饭,楚阿满没再去演武场。
杂役仙使堆里,没一个是她的对手,去了也是耽误时间,不如沉下心来修炼。
从午后打坐,直到暮色,她方睁开眼,扭头问外间的人:“要一起睡吗?”
话落,仙君的人影出现在内殿,长身玉立,雪衣墨发,秋月尘埃不可犯,素白的衣衫,与窗外月华,衬得他面容清疏,玉树瑶华,高不可攀。
听到睡觉,她比她还积极。
洛泽今日没出寝殿,墨发半披半束,一扯发带,一头发丝流泻下来,自然垂在肩后。
脱去黑靴,解开外衫,他掀被钻入后,拍了拍身旁的位置:“上来。”
楚阿满:“……”
如果是解兰深,这时候一定会红着脸,跟含羞草一样羞答答,被她逗一逗,羞得炸毛生气,自己软言哄上一哄,很快又与她和好了。
想着,她将外衫搭在屏风,钻进被子。
仙君对她没有防备,被楚阿满触碰到喉间突起的雪白。
指尖画着圈,迟迟不见从脖颈浸染到耳根处的绯红。
她面露失望,对上仙君疏淡的眉宇,泛起一丝丝涟漪:“本君说过,你最好安分点,否则……”
楚阿满安分抽回手时,被对方一把擒住。
一个翻身覆了来,他轻咬了下的她耳垂,贴近说:“现在反悔,迟了。”
洛泽克制了很久,吻上朝思暮想的红唇时,不免带上几分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