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发坨的长寿面,楚阿满解释:“我今日有点事情,所以耽误了,仙君没有生气吧?”
“没有。”洛泽起身收拾碗筷,好像真没有生气:“今晚要浸泡药浴,本君给你护法。”
短短一句话,楚阿满发现对方对自己的行踪了如指掌。
在楚阿满到净室浸泡药浴时,洛泽取出只蒲团,闭目打坐。
天光云影,朝阳似锦。
从净室走出的人,肤光胜雪,透着红润的健康气色。
半月后,再浸泡一次药浴,她的体修能进阶到玄体境,真是太好了。
对上端坐在蒲团的仙君,楚阿满问:“今日仙君还在吗,中午我会回来。”
“知道了。”他答,重新磕上眼皮。
她听着,总觉得他哪里不对劲。
在演武场泡了半日,记挂着家中,楚阿满宛若出门在外的丈夫,迫不及待归家看望妻子。
妻子洛泽准备好一桌饭食,有她最爱的烧鸡,还有芡实糕。
楚阿满想了想:“其实,仙君不需要做这些。”
洛泽嗯一声,朝她招手:“过来吃。”
楚阿满坐过去。
离得近些,她鼻尖嗅了嗅,空气里除了檀香,夹杂着一丝甜腥气:“你受伤了?”
洛泽不答:“食不言寝不语,吃你的。”
楚阿满哪儿还有心情吃得下饭,哪怕洛泽不是解兰深,她也不希望对方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