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下毛笔,她趴在书案眯眼。

眼一眯,再次睁开眼时,天色蒙蒙亮。

她习惯每天这个时辰从入定中醒来,然后做早课。

打量天色,发现自己睡过头,不做早课,她现在抄写二十遍经义来不及,大不了被长老罚站好了。

想着,楚阿满眨着迷糊的眸子,低头收拾书案上宣纸,惊讶发现纸张上密密麻麻的字。

数了数,二十遍经义,不多不少,正正好。

几乎下意识,她的神识探向卧房,穿透墙壁,潜入主殿,空无一人,这会儿解兰深不在殿内。

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她查看手背的伤痕,以金丹体修的强悍体质,才过去一晚,身上伤势好了大半。

距离潜心学堂上课,时辰尚早,她来到殿外的园子,抓点紧,能赶在辰时前做完早课。

晨风习习中,收回剑势,热汗淋漓的人给自己掐一记去尘诀。

偏殿内,解兰深从食盒内取出吃食:“今日给你做的鸡丝虾仁粥,蜜渍豆腐,三丝豆干。”

听着都是些清爽可口的小菜,再回神时,楚阿满发现自己端着鸡丝虾仁粥,正要往嘴里送。

虾仁的鲜甜,直往人的鼻腔里钻。

她嗷呜一口,咸鲜软糯的粥食,与甜滋滋的糖粥截然不同,又是另一番滋味。

她吃着粥,打量坐在对面的人,看着精神头极好,不像是熬过夜:“解兰深,昨晚你帮我作弊抄写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