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影摇曳,未完合拢的镂空窗柩,撒来一线朦朦胧胧的暖光, 衬得塌上的女子肌肤胜雪,眉如翠羽。

哪怕解荷华对她心中有气, 在见到对方胜雪的肌肤, 遍布累累伤痕,没了底气:“这些都是兄长做的?”

楚阿满嗯一声。

解荷华好像有点理解她为什么要退婚, 兄长太不懂怜香惜玉了。

上完药,楚阿满送解荷华到门口。

解荷华细心叮嘱她近一两日不能习剑, 扭头对上解兰深时, 重重冷哼了声。

解兰深:“?”

他困惑地看向楚阿满。

她摇摇头,只当他这个兄长强迫解荷华来玉清峰, 对方不情不愿,冲始作俑者发泄情绪。

匆匆离开的解荷华,拍了拍扑通跳的心脏:“我真有出息, 我竟然敢凶兄长?”

再怎么说,楚阿满以前是她的跟班, 唤她一声师姐,解荷华一时热血上头,此刻一阵后怕。

完了,兄长以后该不会给她穿小鞋吧!

解荷华惴惴不安离去,楚阿满回到偏殿,来到书房,铺开宣纸,握住狼毫,蘸上墨汁,抄写另一名金丹长老布置的课业。

让她挥剑六万次,或是打坐一夜,楚阿满精神抖擞,只要能提升修为,她什么都愿意做。

轮到抄写经义,这玩意儿毫无用处,楚阿满抄到一半,上下眼皮子打架,强撑着写到一半,眼皮跟挂了秤砣似的。

瞌睡虫来了,她睁不开眼,脑袋一点一点,想着眯会儿,养足了精神,抄写的时候事半功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