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阿满纳闷:“不是收拾行李,去找水灵……”

一个“珠”字,还未吐出,被人撬开唇齿,堵了回去。

湿滑的舌,带来一腔汤药的苦涩,充斥着药香,苦得她想要后退,被他的一只大掌扣住后脑勺。

他报复性地将口中残存的苦药汁,尽数渡给她,楚阿满仰着脑袋,被迫吞咽下两人的涎液,毫无体验感,苦得跟吃了黄连似的。

她呜咽了声,推了把对方的胸膛。

解兰深一时不防,被她大力推开,连连后退数步,一屁股坐到地上。

他茫然坐在地上,那张金相玉质的脸,出现一丝缝隙。

差点忘了,楚阿满其实是金丹期的体修!

她纤瘦的身量,总会令人忽略掉这一点。

所以从前她软绵绵的推搡,实则是装的,现在她不装了。

面对解兰深的困惑眼神,楚阿满心虚地直直看去:“苦死了,你就是这么哄我的?”

他起身,掐一道去尘诀,若无其事地整理着道袍的褶皱。

她不喜欢苦涩药汁的味道,有推开他的实力,但她一开始没有推开他……

她也迷恋他么?

昨夜,她甚至孟浪的说:“你的,是粉色耶!”

想到昨夜的意乱情迷,他只觉呼吸浓重。

“我去收拾行李,然后出发寻水灵珠。”解兰深扔下一句话,匆匆抬步进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