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阿满的话音刚落,遭受张远的不满:“你欺人太甚!我好歹是筑基后期,怎能给你做奴仆?”

“哦,那你等死吧。”她抬步就走。

来到市集,吆喝着卖小笼包的贩子,生意好得不像话。

排了一刻钟,终于买到两屉。

端上桌,升腾的袅袅热气,裹挟属于面粉的麦子香,扑鼻而来。

抓来一只,轻咬一口,皮薄馅大,猪肉馅咸鲜,溢出的油汤汁滚烫,两三口,楚阿满解决掉一只。

透油的小笼包,还可以蘸了香醋碟,一道往嘴里送,属于米醋的酸甜,唤醒了萎靡的味蕾。

从住进钱府后,她便心心念念这家铺子的小笼包。

吃完两屉,心满意足返回钱府。

回院子时,迎面走来一人,不是张远,是解家的探子。

那晚被楚阿满射出飞针,刺伤胳膊的人。

他端来碗汤药,引得解兰深轻攒眉心:“谁让你来的,下去。”

对方迟疑了下,向楚阿满投来求助目光:“少主夫人,你快劝劝少主吧,他在思过崖吐过血,出了思过崖,一路不曾休息,日夜兼程赶来溪源镇,身体如何熬得住,偏少主不肯喝药,这可怎了得?少主这么着急赶来溪源镇,可都是为了少主夫人啊!”

换作旁人,这会儿定是心中自责不已,楚阿满唇角的弧度轻蔑:“什么叫为了我?他是为了自己的私心,即便没有你们少主,我也能从大妖手底想法子逃生,没有人任何人,我都可以过得好。反而你们少主,没有我,过得很不好。”

“楚阿满!”解兰深出声打断,尽管她说得是事实。

“生气了?”楚阿满眉眼弯弯,眼中含笑:“你出身修仙世族,资质好,天生剑骨,旁人可望不可及的东西,对你来说触手可得。你有什么值得可怜的,他啊,应该可怜可怜他自个儿。”

解兰深听不得她阴阳怪气,捧起汤药碗,一饮而尽,唇齿间充斥着苦涩。

那人带着空碗下去,解兰深一拂袖,院子重新罩下一层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