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解兰深被她那句“事在人为”说服,没继续去月老庙折腾。

返回天剑宗的路上,楚阿满没放过碎片时间,抓紧修炼,心无旁鹭入定时,察觉自己的肩膀挨来个冰凉的物什。

睁开眼,她扭头时,下巴蹭到一片微凉顺滑的发丝。

他身上混合着酒液与檀香的气味,不难闻,以楚阿满的视角,看不清他的面容神情,只留给她半片后脑勺,以及半束半披的倾泻墨发。

感知到对方平稳的呼吸,她木着脸想,以解兰深金丹中期修为,普通灵酒哪里能让他醉成这般?

还是他没用灵力逼出酒液。

玉英峰,夜色已深。

楚阿满将他放倒在软榻,盖上被子,自己到旁边的净室打坐修炼。

天色微明,刚做完今早的功课,见到解兰深坐在窗边焚香煮茶,听到脚步声,握着水壶给蝴蝶兰浇水的动作顿住。

他恢复了平日里的清隽流云,青松绿竹般:“抱歉,昨晚是我失态了。”

她恶劣一笑:“没关系,比起现在的假模假式,我更喜欢昨晚你醉意朦胧地往我怀里钻,可怜巴巴的小模样。”

越不想回忆的窘迫,越是被她拿到明面上消遣,解兰深咬牙:“楚阿满。”

楚阿满毫无畏惧:“喊什么喊,也不知道昨天大半夜是谁喝醉了,大老远跑来洛水门,非要拉着我去月老庙再试一次。你不是不信这种破东西吗?”

解兰深:“……”

这日后,楚阿满做门派任务攒贡献点,忙得不可开交。

一月后,感觉境界有所松动,开始潜心闭关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