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方才那对有情人得到赐福,楚阿满想,既然姻缘树没问题,那么就是她们不得善终了。

这个结果,一点不意外。

沉默许久,解兰深盯着头顶的花枝,恨不得盯个窟窿出来。

楚阿满拽了拽他,看在引雷盘的份上,哄着说:“什么姻缘树,我看是假的,我只信人定胜天。我们走吧,怎么不走,该不会你信了吧!”

解兰深回神:“什么破姻缘树,我从来不信这种东西。”

回去的路上,不似来时的情绪高涨。

回到青芜峰,她一如往常,修炼打坐,很快进入观想境。

不知过去多久,传讯玉简流动着灵光,她掐个法诀,里面传来解兰深的声音:“楚阿满,我在山门。”

她一时没转过弯来:“什么意思?”

解兰深:“我在洛水门山门。”

待她赶到时,果然见到熟悉的白玉扇漂浮在半空,左摇右晃的,待她踏上白玉扇,闻见扑来而来的一股酒气,月辉衬得他的肤色趋近雪白,染上酡红,褪去高不可攀的清冷,像极了甘美的鲜红荔枝。

楚阿满站定,踌躇道:“解兰深,你喝醉了?”

他从蒲团里起身,走上前来,一把擒住她的手腕:“我没醉,我们再去月老庙试一次。”

楚阿满:“?”

她拍板说:“你醉了,我送你回天剑宗。”

解兰深的眼尾染上薄红,俯下身来,迷蒙蒙的眼眸:“再试一次,好不好,阿满?”

“我说过,我不信姻缘树,也不信什么命定情缘。我只知道事在人为。”楚阿满踮起脚,在他脸颊印下一吻:“我们回天剑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