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上午打听来的消息,分享说:“药王谷常年避世不出,只有进阶筑基后,才会外出历练三年,近三年内,只有五名族中青年出世历练,只有一名唤柴岩的筑基修士,领回个未婚妻,目前柴家主支人才凋零,故而病急乱投医的找上我们。”
解兰深认真倾听,这些跟他在外界查探来的消息差不多。
见她欲言又止,他将斟好的茶盏递到对面,追问:“还有何事?”
楚阿满碰了碰茶盏壁,有点烫,烫红的手指捏着桌上放置的蝴蝶兰叶片,冰冰凉凉的:“还是关于柴荣的事,今早我在外头打听了一圈,整个药王谷的人对他们谷主赞不绝口,实在太完美了,好似一副菩萨心肠,一丝缺点都找不到。”
解兰深盯着蝴蝶兰碧色叶片的一截玉指,听出她的话外音:“常人生来有七情六欲,友善的一面,对应着恶的阴暗面,花开生两面,人生佛魔间1,即便从前七情六欲淡泊如我,即便修行无垢心法,有时候我也无法做到置身事外的宽容,完全生不出恶念。”
楚阿满放弃了拨弄兰花叶片,以手肘撑着桌面,靠近了来:“你对谁无法宽容,对谁生出了恶念?如果对你不利,一剑杀了便是。”
解兰深无语:“不能杀她。”
楚阿满听出了点苗头,不再提“杀”字,循循善诱道:“你对她生出了怎样的恶念?”
解兰深默不作声,只是看她。
自然是一些难以启齿的恶。
在她一次次欺骗,冷落他时,他甚至想过学傅清安炼制一副玄铁锁链,将她锁起来,困住,好叫他日日都能相见。
她喜爱晶石、灵石等,还可以在锁链上镶嵌些昂贵的晶石,只要她喜欢,他还可以用灵石搭建一座屋子,将她藏在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