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内心也有一丝侥幸,或许不是他想象的那样恶劣,或许她不是故意而为,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于是解兰深拿起传讯玉简,掐了道法诀。
在忐忑不安的等待中,很快对面传来回音:“解兰深?”
她没有不理人,他微松一口气:“是我,刚才我有不对的地方,我向你道歉。”
“我也有不对,我不该因为你的不信任,恼怒你,故意气你,不听你的解释。”两人互相道了歉,重归于好。
掐断传音,楚阿满唇瓣忍不住上扬。
回到客房,她打坐了半个时辰,打算等晚一些了主动去找解兰深,跟他道歉。
如果有需要的话,她不介意做小伏低,哄哄人。
谁知这一等,等到了意外之喜。
两人争吵后,解兰深头一次主动按捺不住的找她。
他一再的试探,不得不让楚阿满警惕,自己是不是哪里露了馅?
她猜测解兰深只是怀疑,手上没有真凭实据,否则不可能只是试探,定要跟青石镇那次审问犯人一样,审问她。
只要没有证据,她咬死不认,又能拿自己怎样?
了结这桩心事,她找回思绪,来到隔壁净室,掐了道法诀,浴桶内凭空多了半人高的一汪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