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扇抵达乾元宗,她牵着裙摆跳下,站定后,往洛水门客院跑去。
身后解兰深追来,没能追到人,眼睁睁见她进入女弟子居住的后院,双手颓败地下垂,拖着疲惫的身躯返回天剑宗客院。
他跟楚阿满说过,只要她肯坦白,便不予追究,这件事算是过去了。
楚阿满不肯坦诚,非但不心虚,理直气壮地往他头上泼脏水,道他是始乱终弃之人……最后她还生起气,不肯给他解释的机会。
给过她机会,可是她让他太失望了。
从未遇到过像她这样蛮不讲理的女子。
让她生气好了。
反正过不了几天,明日,或是后日,她又会像个没事人一样来哄自己。
过了会儿,解兰深坐立不安,根本无法在静室修炼。
视线无意间扫到兰花盆栽,冬日过去,迎来暖春,陶盆内叶片舒展,呈现青翠的碧色,宽阔的叶片随风一摇一晃。
楚阿满最喜欢这盆蝴蝶兰,每次去玉英峰,都要摸摸它的叶子。
她如葱段的手指戳一戳叶子的情景,浮现在眼前。
他学着楚阿满,戳了戳肥厚叶片,心头莫名堵得慌。
他不想跟她冷战。
后退一步的想,她不肯跟自己坦白,许是他对她还不够好,没有让她感受到安全感,其实他也有不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