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游和解兰深是两个极端。

解兰深轻易不许诺,许诺过的,必然会竭力遵守。

上官游跟她一样,为了自身利益,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她们说的甜言蜜语,只是为了获取利益而已。

这时台上输赢已定,楚阿满朝比试台过去,身后上官游锲而不舍追来:“等等,楚道友请留步。”

楚阿满不予理会,走得更快,来到解兰深面前站定:“恭喜,我们都入围了耶。”

早在比试台,解兰深发现她的身影,然后也看到她和上官游说话的那一幕,快速结束了斗法。

他没有理会跟在后面的上官游,朝面前人伸出手,两人一道离开。

被无视的上官游轻挑了下眉,笑意不达眼底。

离开观赛台,两人在乾元宗漫无目的走着。

楚阿满低下头,瞅着两人交握的手,这是他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牵她。

方才观赛现场一片哗然,这是他在宣誓主权?

想到这里,楚阿满无声笑了,故作夸张地问:“你有没有闻到,好酸的一股味道啊?”

身旁人嗅了嗅空气里的味道:“没有,哪里有酸味了。”

“有啊。”她轻嗅了嗅,靠近了来:“我闻到了,在你身上好大一股醋味,你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