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兰深想说自己不食五谷,没吃醋,对上楚阿满狡黠的眼,意识到她说的是吃上官游的醋:

“没有,我从来不吃醋。”

“口是心非。”就知道他会嘴硬,楚阿满散漫扬眉:“如果你没有吃醋,刚才为何要在大庭广众之下牵我?解兰深,你完了,你喜欢我。”

等待良久,得不到他的回答。

楚阿满挣开他,站直了身子,仰头看来:“真正喜欢一个人,会不忍她受苦,会忍不住心疼她,情不自禁想要靠近他,拼命对她好,记住她的喜好,想要占有她,不想其人异性靠近她……解兰深,我这么喜欢你,所以你也喜欢我一点,好不好?”

他凝视着那双清澈如黑曜石的眼,倒映着自己的影子。

在她近乎蛊惑的语气下,他点了点下巴。

得到肯定答案,楚阿满似乎很高兴,像只小麻雀跳来跳去。

解兰深也跟着情绪高涨。

她摘来园子里的花,让他帮忙簪进乌发里,平日里坚定握着和光的手,此刻摆弄一朵娇弱的花卉,竟也会不安发抖。

自己的情绪,早已为她牵来扯去的操控。

他自恼过,厌弃过,挣扎着平复情绪,从容又理智地远离她……在无双城时给过自己无数理由,不再管她。

当她磕磕绊绊上前牵住道袍的袖摆时,那些理由,仅仅被她一个举止,轻易撼动。

尝试数次,终于将花朵簪好,听楚阿满问:“好看吗?”

解兰深:“好看。”

“太敷衍了,你都不会多夸夸我吗?”短时间内拉近彼此关系,楚阿满能想到的,便是投其所好,放大自己的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