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然被竹林的野鸳鸯带坏!

始作俑者非但不惧,扯着红唇笑,笑得张扬极了:“知道啊,报答你。”

解兰深气急反笑:“是不是其他男子,你也会这样报答。”

不知是不想听到楚阿的回答是,还是被她的举止冒犯,他脑袋里紧绷的琴弦被扯断,握住少女的双肩,不管不顾吻住她的唇。

楚阿满退后两步,后背抵在门板,被拦住了所有去路。

其实她也并不想逃。

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目达成而已。

解兰深学着她,先是迟疑轻碰了碰她的唇,似乎在确认什么。

欲抽离时,被红唇缠上,他清明的眼眸被这抹鲜红占据,再无其它。

品尝到了楚阿满唇上的酒液醇香,不难闻,甜甜的,令人渴望,不够,想要得到更多。

他的唇重重碾压来,完全没有任何技巧,横冲直撞的,毫无章法,吸吮着红唇,获取更多愉悦。

嘴唇被吮吸得发麻,楚阿满有点痛,轻微不适,看在引雷盘的份上,先忍他一忍,以后有空调教调教……

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楚阿满被他困在怀里,只有狭小的一片空间,两人的呼吸交缠,能闻见彼此的味道。

因变异冰灵根,修行雪魄剑法,他怀里并不是灼热暖和,砰砰的心跳,证明他动心了。

解兰深身上一贯是清雅的檀香,楚阿满不讨厌,眯着眼,望着贴来人的呼吸加重,陷入沉迷……

凌乱的,滚烫的吻,持续好久好久,楚阿满快要喘息不过来,挣了挣,身上压来的人终于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