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许多不管她的理由,解兰深竖起了坚定外壳,抬步欲走,察觉到袖角被人抓住。
白净的手把他袖子揉得皱巴,顺着手,移至她扬起的小脑袋,眸子里蓄着委屈的泪:“我好疼,解兰深,你看我都磕红了。”
他眸光落到她举起的手腕,雪色的肌肤,染上一抹红痕,分明连油皮都没破一块,但她就是很委屈,想要将伤患展现给他,获得安慰,或是别的什么……
东阳山秘境外,她与噬灵蚁缠斗受伤,腿部被蚁毒腐蚀血肉,那时她像顽强不屈的野草,她很怕痛,她咬牙坚持,只是很在意自己的外表,让方思道帮她掐净尘诀……
“解兰深,你又不理我了。”泪光莹莹,顺着她的眼角滑落,一滴又一滴。
温热的泪珠,烫得他掌心虎口一麻。
面对她的控诉,解兰深只是在走神。
他想,她的眼泪真多,像是水做的人。
紧绷的面部线条柔和,解兰深放软了语气:“要怎样,你才能不哭?”
楚阿满举起皓白的腕子,举到跟前:“吹一下。以前我受伤了,阿娘都是这样做的,吹一下就不疼了。”
解兰深依言,替她吹了吹:“还疼吗?”
“不疼了,你真好,作为报答,我要给你一个奖励。”楚阿满说。
要给他奖励,解兰深目中暗含期待。
下一刻见她靠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啄了一口,退开:“这个奖励,你喜欢吗?”
解兰深心如鼓擂,无法控制情绪,平复不了心跳。
唇上还能嗅到属于她的果酒香气,他咬牙切齿:“楚阿满,知道你在做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