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沥沥——”
断断续续的水声,让拉德更是难堪,从脸红到了脖子根儿,就连胸口也染上了绯色。
热得他恨不得飞出去溜溜风。
艾萨克将对方的神色看在眼里,故意凑到他的耳边,用只有两虫能听到的气音道,“虫蛋在发育,压迫到神经,阻碍到正常的排泄,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且不用对我不好意思。”
眼见着艾萨克当真心无旁骛,知道自己在对方眼里不过一团肉,谁都一样,但看着对方一本正经帮他擦拭的时候,拉德还是脸红,瞬间矮了一头,迅速抢过对方手里的帕子,僵硬道:“我自己来就行。”
囫囵擦拭下,便匆匆提上裤子。到腰上却怎么也提不上去了。扭过头才发现艾萨克勾着他的裤腰。
“你这样不行。”艾萨克语气正直,义正言辞,“你这样容易滋生病菌,会出问题的,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肚子里的蛋想想啊。”
“我是医生,这种事交给我还不放心吗?而且我什么没看过?”艾萨克像是气着了,十分不认同地看向拉德,似乎质问他是不是看不起他道专业性。
拉德无奈,叹了一声,认命地松开手,后背靠着虫的胸口,一动不动仰头看向天花板,假装自己就是个物件。
“好了。穿上吧。”艾萨克弯腰帮虫提上裤子,微微凸起的小腹遮掩在衣衫之下。
“谢谢。”尽管羞耻,拉德还是十分感激。
“这算什么。”艾萨克摆手,眯着眼笑了笑,“都是我应该做的。”
“好了,接下来让我看看其他地方。”
说着艾萨克就把虫拉到浴室的镜子前,双手按在雌虫结实饱满的胸肌上。